20111209-1211哈尔滨奇遇记2011.12.18. // 旅
十二月的第二个星期五,老韩、小君和我踏上通往哈尔滨的征途。虽然路上遭遇了我和小君错过机场早班车的意外,但我们还是顺利和老韩会师,到达了目的地。
十一点不到,飞机准时降落在了哈尔滨太平国际机场。领完行李,我们轮流去厕所装备了一番,来接我们的东哥还没到,就冲出机场大楼去感受外面的温度了。说着“还好嘛~没有想象的那么冷嘛~”,蹦跶着蹦跶着结果还是很快就撤回了四季如春的机场楼。不一会儿,东哥就出现啦。
东哥给我的第一印象是严肃。坐在车里听老韩跟东哥聊天就有一种搞政治接待的感觉。心里觉得老韩真不容易,为了我们出来一趟,自己搞得像在工作一样。东哥地带我们去招待所安顿下来,带我们吃了很好吃的毛毛熏肉大饼,带我们亲临了松花江上的取冰现场,带我们在寂静岭般四下无人的太阳岛上转悠,带我们亲临无比美丽的圣索菲亚大教堂,还专门为了满足小君的文化之旅梦想带我们去了哈尔滨商业大学的校园感受了一番。
大半天的行程,东哥始终周到耐心。结果,晚上在欧罗巴餐厅的一通喝,严肃的东哥好像换了个人一样,对我们掏心掏肺。即使是现在,我还常常回味着这顿饭,回去还专门请教了我爸。我觉得,可能南方人真爱喝酒的没几个,更多的人把喝酒当做一种腔调,所以如果一下子放三箱啤酒在旁边,大多数南方人都会觉得压力很大。但是东北人呢,是真的享受喝酒啊。所以他们看到有足够的酒放在眼前才能安心地喝。并且自然而然地边喝酒边袒露心迹。南方人把喝酒当做交际当做应酬,却不知,喝酒之所以可以成为交际应酬的手段,正是因为有那样一群把喝酒当享受,并且乐意借酒吐真言的爷们。
这一顿酒,也让我见识了工作状态的老韩是如何彪悍,简直是在酒桌上如鱼得水,完全不像我和小君这样放不开。
我们从五点多进餐厅,一直喝到快十一点多才出来。出去上厕所的时候,发现偌大一个餐厅,只剩下我们这一个包厢。服务员们都百无聊赖地坐在外面玩手机。这六个小时,用老韩的话来说,就是破冰了。因为第二天,我们和东哥亲昵了很多。代价是,老韩的胃喝伤了,在去滑雪场的路上吐了一路= =
说到滑雪,我果然是不擅长体育运动的。光是穿着雪板走两步就摔了好几次,被东哥提溜起来无数次。最后被东哥跟他哥们两个驾着就把我挂在索道上上了坡道,在东哥耐心的教导下,滑了很长一段,虽然最后是以摔倒收场,但还是非常满足。
滑雪归来和东哥和他的哥们一起吃晚饭。席间还有个东北姑娘。娇小玲珑的,跟我们简直天差地别。说起来,街上看到的东北姑娘个个都身材娇小,真没见着几个跟我们一样高大威猛的。
吃完饭东哥陪我们去看之前我们就团购的二人转。虽然看的地方没啥名,我们还是笑得很欢乐。本来二人转就是民间艺术,默默无闻的演员,更代表着这个艺术形式的现状。边看边觉得二人转演员真是不容易啊,各种绝活样样拿得出手,唱得好又放得开。无名的演员尚且如此,那么名角儿们这一路该是怎么走过来的啊。
十点多,演出结束了。我们意犹未尽地跟随人群走出剧场。东哥问我们明天几点来接。老韩答:“九点吧,让我们多磨蹭一会。”我顿时心花怒放——连着两天都起了大早,这下终于可以好好睡个觉了。
招待所的热水器还是像前一天一样不给力。话说前一天一到住的地方老韩就直接睡死在床上了。小君洗到一半没热水,结果只好拿电热水壶一壶接一壶地烧水给她凑合着冲洗了。所以第二天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了,很淡定地就洗了半个凉水澡,反正室内暖气开得四季如春,就当锻炼身体了。
转眼就到了在哈尔滨的最后一天。东哥给我们安排了去东北虎园看大老虎。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坐在车里看野生动物——上海的野生动物园我还一次都没去过。看见毛发丰盈体态彪悍的东北虎就这么懒洋洋地朝车窗边踱过来我那个紧张呀,就怕它下一秒就直接扑窗玻璃上给我看它的血盆大口——这种冲击我肯定受不了的。不过新奇的是虎园里竟然还有狮子,当看到像幼儿园小朋友一样的一群小狮子朝着我们好奇地张望时,刚刚的紧张又都不见了,直接进入了怪阿姨模式,打开车窗一口一个辛巴地叫人家。
虎园归来东哥带我们来到了防洪纪念塔脚下。因为那里不好长时间停车,东哥让我们自己逛逛,他把车开到大安街上等我们。我们颤颤巍巍地去结了冰的松花江上踩了踩。江上到处都是人,陀螺旋转和抽打的声音此起彼伏,还有把三轮车也推到江上做生意的小贩的吆喝声。明明脚下是冰冻三尺,冰上的人们却活得那么热火朝天。
从江上上来,我们沿着中央大街慢慢往回走。边逛边买路上的各种小吃。糖葫芦、臭豆腐、大串、鸡脖子……尤其是大串,是之前没有吃过的味道,味调得特别好吃,吃完我们都感动了,汗……一直到上海机场老韩还在琢磨着想再吃。
因为第一天吃到的马迭尔冰棍太好吃,我们又去马迭尔买了一回。然后老韩的咖啡瘾上来了,我们就去星巴克买咖啡。星巴克在当地还属于新鲜玩意儿,什么优惠都不能用,柜台前还大排长龙。啃了冰棍又喝了咖啡,我们的采购行动正式开始了。鉴于我带的24寸箱子几乎还是空的,这次采购起来毫不手软,入了秋林红肠和风干肠,还有酒芯糖和巧克力。临走,为了弥补没去华梅西餐厅吃饭的遗憾,我们又大包小包地去西餐厅的门市部买了面包。等到我们出现在东哥的车前,已经是四点多了,连午饭都省了。
离别前的最后一顿饭,东哥带我们去吃了饺子。正是应了所谓的“上车饺子下车面”这一说。吃到的饺子跟之前吃的感觉都不一样,无论是上海的也好,北京的也好,东北的饺子皮更有弹性,更有嚼头。吃完饺子,东哥让服务员上了一罐饺子汤,并解释说这叫“原汤化原食”。饺子汤看上去跟热开水没啥区别,喝起来有一股子面味,有点像我们平时煮汤圆的汤水,可不知道为什么喝起来就特别舒服。
时间紧凑,我们边吃饭,我和小君还在边写明信片。离开前我们把明信片交给东哥代寄,东哥把吃剩的酥黄菜打包给我们,说在机场饿了还可以吃。
就这样,我们三个在冰城的三天就画上了句话。有没有看到雪景的遗憾,也有真正走进东北人民的惊喜和感动。喝高的东哥说过,等到哪个冬天,哈尔滨下了一场特别大特别美的雪,一定打电话让我们再来。我期待着这样一场雪和又一次重逢,虽然我知道,如果有下一次,我们就不会在酒桌上被轻易放过了= =









